这样好的大白米饭,林家要逢年过节才会吃。
但她是不配吃的。
她只能吃锅巴泡米汤,或者吃上一顿的剩饭。
“嗯,吃吧。”
听到傅砚西允许,温软立刻拿起筷子扒了一大口,两边腮帮被塞得圆圆鼓鼓,就像贪吃的仓鼠。
米粒暄软弹牙,带着谷物清甜,温软被香迷糊了。
“别光吃饭,吃点菜。”
一块沾着肉沫的茄子落到碗里。
“嗯。”
温软习惯有人给夹菜,在家都是舅妈给她夹菜。
她将茄子混着米饭扒进嘴里。
茄子用酱汁炖得软烂,配着干香的肉沫,格外咸香油润。
见她吃得高兴,傅砚西又夹了一块鱼腹,细心剔除鱼刺。
文姐在一旁看着,对这位新太太在傅砚西心中的地位,又多了新的一层认识。
她从来没见过傅砚西给任何人夹菜,哪怕是宋清秋这个亲妈。
第一顿晚饭,在傅砚西的投喂中结束。
温软其实并没有吃饱,她至少还能再吃两大碗。
傅砚西说晚上不能吃太饱。
她不理解,但她听话。
今晚吃到了大米饭,吃到了鱼,吃了牛肉,吃了鸡蛋,还吃了好多好多菜。
这已经是她这辈子吃得最幸福的一顿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