舅妈这么晚过来,该不会是反悔了,不想让她嫁给傅厂长了?
她穿好衣服走出房间时,正好傅砚西也从隔壁房间出来。
“砚西。”
察觉到她的忧虑和紧张,傅砚西缓步走到她面前,“怎么了?”
“你会娶我的,对吧?”
傅砚西微笑,“明天去街道办登记完结婚,你就是名正言顺的傅太太了。”
“我们现在能去街道办登记吗?”
“街道办下班了。”
“哦。”
温软耷拉下眼皮,眼里也没了光采,活像被霜打过的茄子。
傅砚西弯下腰看她,“你在担心什么,告诉我。”
温软老实道:“是珍儿把你让给我的,但珍儿最不讲信用了,她可能会后悔,又要把你要回去。”
傅砚西直起腰,微笑,“放心,她们带不走你。”
温软如释重负,圆杏眸里重新有了熠熠光彩。
楼下客厅。
一见到温软,张月红便发疯般扑上前,“软妮,救救你二表哥,只有你能救他了!”
温软怔怔望着张月红。
她从没见过张月红这幅样子,披头散发,双眼红肿,一身焦急和狼狈,跟平时的趾高气昂判若两人。
“舅妈,二表哥怎么了?”
“他被人砸破了脑袋,医生说必须马上送到省城的医院去才能活命,呜呜呜……”张月红泣不成声。
温软只觉得稀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