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傅砚西不肯借车给儿子治病,林国栋不免气急败坏:“他们傅家欠林家一条命,他就不怕外人戳他脊梁骨,骂他忘恩负义吗?还有软妮这个白眼狼,就是养一条狗,也该知道尾巴应该向谁摇,猪狗不如的畜生!”
张月红回来路上已经骂够了,这会情绪倒是稳定了不少,“卫军的伤拖不得,你赶紧想想办法吧。”
“只能问厂里借车了,卫军是为了保护厂子财产受的伤,厂里会体恤的。”
“就该直接找厂里借车的,兴许这会二哥都送到省城医院了呢。”
老三林卫强的一句抱怨,将林家人都干沉默了。
早知道就该向厂里求助的,何苦舍近求远跑去傅家,白白耽误时间。
就在这时,护士进来通知,说林卫军醒了。
……
傅砚西睁开眼,发现天已经大亮了。
他有些怔忡,他极少睡到这么晚。
转过头,对上一双圆润乌黑的眼珠。
温软早就醒了。
在林家,她每天6点就要起床烧早饭。
“砚西,你醒了。”她语气带着雀跃。
傅砚西拿过床头柜上的眼镜戴上,又拿起手表看时间,8点半。
他还以为他会彻夜失眠,没想到一觉睡到现在,睡得还挺好。
他戴上手表,对望着他的温软说道:“起床吧。”
“好。”
温软一骨碌爬起来,“砚西,我想窝尿。”
傅砚西戴表动作一顿,指了指卫生间的门,“卫生间在那里。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