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砚西微笑,“虽然我们交情不浅,但请你对我太太尊重一点。”
梁寂被他笑得心里发毛,立马投降:“我的错,我向你太太道歉。”
见傅砚西露出满意神色,梁寂松了口气。
即便两人是发小,但真把傅砚西惹恼了,照样把他往死里整。
他恢复正色说回正题,“弟妹身体很糟糕啊,严重营养不良,发育迟缓,还重度贫血,以及……”
梁寂顿了下,“智力测试结果低于正常水平,属于轻度弱智。身体倒是可以慢慢调养,但这智商上的欠缺恐怕没办法弥补。”
换作正常男人,听到妻子是弱智只怕都要变脸,可傅砚西却淡定得几乎冷漠。
“正好,我也不喜欢太聪明的。”
梁寂还能说什么呢。
傅砚西这个丈夫都不嫌弃太太是傻的,他作为外人自然没立场置喙。
走廊上,温软独自坐在长椅上,手放在膝盖处,裙摆下两截小腿并拢在一起。
远远看着,有一种弱小又温顺的感觉。
这是梁寂对温软的初见印象。
“砚西。”
一看见傅砚西,温软就像奔巢的乳燕一样跑上前,圆圆的杏眸闪着光亮。
可以看出她对傅砚西的热情和依赖。
梁寂若有所思,似乎明白傅砚西为什么能看上这么个小弱,不,小傻子了。
傅砚西伸手虚揽温软后腰,“走吧,回家。”
“好。”
被忽视的梁寂发出声音:“诶,你就走了?不给介绍一下啊?”
“没这个必要。”傅砚西头也没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