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老三要是离婚了,镯子她肯定要拿回来的。
温软看看宋清秋,又看向傅砚西,圆杏眸里充满期待。
她喜欢这只镯子,她想戴。
傅砚西:“喜欢就戴着,摔坏了就坏了。”
温软高兴了。
宋清秋一口气堵得不上不下。
老三肯定是故意气她,报复她隐瞒娃娃亲。
“时间不早了,我先回去了。”
她没好气的提着包包要走,免得被气死。
傅砚西送她出去。
走到门口时,宋清秋想到什么,问傅砚西:“你们没住一个房间吧?”
傅砚西神色如常:“我们是夫妻,住一个房间不是很正常吗?”
宋清秋大惊失色,“你们睡一起了?她这样,你也睡得下去吗?”
傅砚西微笑:“我睡得挺好的。”
宋清秋瞪了他好半天,踉踉跄跄走了。
傅砚西知道宋清秋误会了,但他不打算解释,也懒得解释。
他回到客厅,温软拿着宋清秋给的红包跑到他面前。
“砚西,这个给你。”
傅砚西看着她,“为什么给我?”
“你是一家之主,家里的钱都给你保管。”
舅妈说,钱要给一家之主保管,所以爸爸留给她的抚恤金,妈妈给她攒的私房钱,都被舅舅拿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