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闻谙小姐,走夜路不安全,老奴守着我们的包袱。”
田嬷嬷指向前面那辆马车。
“大小姐去坐前面那辆,又大又宽敞,路上抓紧时间歇歇,到玉京城可有的忙了。”
萧闻谙摩挲下巴,似笑非笑看着田嬷嬷。
行路的一个月,田嬷嬷对她鼻不是鼻,眼不是眼。
下午还从二楼丢了她的包袱,这会儿转性,未免太刻意。
田嬷嬷被萧闻谙看得心里阵阵发毛,转身就要上车。
萧闻谙持伞横在田嬷嬷面前。
“嬷嬷别急啊。”
田嬷嬷横萧闻谙一眼,那眼神仿佛在说,蠢货就是蠢货,没有半点规矩可讲。
明日就是老夫人的寿宴。
萧闻谙今晚回去,得先去见过相爷和夫人还有老夫人。
裁新衣裳来不及,只能请几个娘子,伺候她穿戴。
一来二去的折腾,便是到了天亮的寿宴,哪里容得她这样耽搁?
听了田嬷嬷分析完,萧闻谙仍然没有把伞收回。
“嬷嬷,你折腾半个小时我可没怪你,眼下我不过是想问你个问题。”
田嬷嬷脸上的表情慌张瞬间,笑容尴尬起来。
“闻谙小姐言重了,你请问,老奴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。”
萧闻谙笑笑:“这辆马车不放物不坐人,空车上路,是谁的?”
田嬷嬷来接她,一共有三辆马车出行。
一辆专门放包袱,她和田嬷嬷挤另一辆小马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