乡下长大也就罢了,这般不懂规矩。
今夜大逆不道之言传入宫中,莫说她,整个相府都会受到牵连。
程絮尖锐又犀利说道。
“不知死活的东西,你真当相府是你家?”
“你想死没人拦着你,但你有几条贱命让相府陪你涉险?”
程絮高高抬起的手,眼看着又要落到萧闻谙脸上。
萧玉宁垂眸站在一旁,阴影之下遮掩嘴角的笑意。
哎。
萧闻谙啊萧闻谙。
你瞧瞧。
你就是如此不受欢迎。
这才回来不到一夜,就已几次惹得父母亲不快了?
萧玉宁假模假样握住程絮的手腕,柔弱的眼神中,隐隐有泪光。
“母亲勿恼,闻谙姐姐刚回来,很多规矩都不懂,我们得给她慢慢学的机会。”
“慢慢学?”
程絮的胸腔剧烈起伏,不知用了多大的力气,才能勉强压制将要爆出的怒火。
“就她这粗鄙蠢笨的模样,怕是要把整个相府往死路上带,也学不会!”
萧闻谙挑挑眉,大摇大摆坐在一旁的椅子上。
翘着二郎腿,身子歪斜,单手支撑前额,好整以暇欣赏相爷夫妇那吃了苍蝇般的表情。
“原来程娘子就是这般想自己的女儿?”
程絮恼羞成怒,下意识脱口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