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闻谙依然一言不发。
萧玉宁的眼泪说来就来,委屈哽咽道。
“闻谙姐姐的心里是不是又在怪妹妹了?”
她溢满泪水的双眼看过萧豫和程絮后,朝萧闻谙投去了挑衅的笑意。
“若非当年抱错,闻谙姐姐也会是个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。”
白衣身影缓缓飘现,只有萧闻谙能看到她的存在。
萧玉宁有鸡毛蒜皮的神通,也察觉不到屋中异样。
感受到心中那股独属于原身的伤心难过,她心中没有任何波澜。
‘伤心什么,诸如此类,在相府只多不少。’
‘你若受不住,只会更伤你这脆弱不堪的元神。’
萧闻谙用的风雨传音术跟原身交流。
原身听完萧闻谙的话,眼泪挂在眼角,不知该不该落下。
她询问。
‘仙子,真正面对他们的是你,直面恶言恶语的更是你,你不难过吗?’
就算知道萧家人针对的并不是仙子,可恶语伤人,仙子如何做到这般淡如水?
萧闻谙含笑的目光直视相爷夫妇。
浅浅浮在表面的笑意,很难不让人看穿她实际上的冷漠。
‘他们与我无关,包括萧玉宁与你的生死恩怨,我都不掺和。’
“跟你说话呢,你听到没有?”
程絮久久得不到萧闻谙的回答,更加气急败坏。
早知她的德行如此恶劣,就算是让她横死在外面,也总好过回到府中讨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