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闻谙:“她才是相府的先夫人,你的生身母亲。”
旁人看不清的东西,她却可以看到那条血脉相连的因果线。
他们这样的高门大户,将荣辱与共刻在骨子里。
不然程絮再怎么偏心糊涂,也不会为了抱错的假千金,处处针对甚至想置“亲生女儿”于死地。
萧闻谙走到旁边,随手挥去石凳上的灼热,不紧不慢坐下。
“去吧,不会有人打扰你们叙旧。”
原身眨眨眼,再眨眨眼,眼泪掉的更凶猛。
青衣娘子再也绷不住情绪,大步奔向原身,双手却从原身的灵魂虚影中穿过。
她怔怔站在原地,冷冷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双手。
“孩子……”
青衣娘子哽咽。
怎么会这样?
怎么会这样?
相府前一个月才知道闻谙的存在。
闻谙如今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?
她自困偏僻的别院,发誓不踏出。
他们还是如此容不下闻谙吗?
院子里,青衣娘子和原身放声哭泣。
翠竹纳闷又惊恐看着。
“你对我家娘子做了什么?”
翠竹质问萧闻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