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竹忧心忡忡。
“娘子。”
想要得到相爷的心头血,娘子也得先走出这个院子啊。
娘子十几年不愿踏出,想要迈出第一步,何其困难。
让相爷心甘情愿献出自己的心头血,更是难上加难。
翠竹是青衣娘子的心腹,真心实意为青衣娘子和原身着想,忍不住询问萧闻谙。
“姑娘,真的没有别的更稳妥的办法了吗?”
程絮可不是好对付的人。
萧闻谙两指间幻化出一张小纸人。
仔细一看,小纸人赫然是原身的样子,连她锁骨之上若隐若现的小胎记都刻画的一模一样。
萧闻谙解释:“纸人灵身,可以让她幻化出肉身。”
“但她一旦受伤,和肉身融合的残魂,也将彻底溃散。”
“除非,她一辈子都不出门,不见外人,否则随时有危险。”
萧闻谙的话已经很明白了。
想要不承担风险,就要忍受孤独,对所有人都保持警惕,再也不敢相信任何人。
这样的生活,太累太累,有什么意思?
青衣娘子如何忍心分别多年的女儿走她的老路自困呢?
萧闻谙身上光芒闪烁,在三人的注视下,瞬间消失,声音回荡在她们耳畔。
“娘子,院子的门从未上锁,选择权在你手中。”
青衣娘子猛然看向院门口。
门锁锁环上有一根铁链圈圈拴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