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不是十几年前生下一个夭折的孩子后,伤心欲绝,自请去道观避世祈福了吗?”
“当年这位柳娘子可是受宠的很啊,萧夫人的位置都差点不保。”
“她出身卑微,能入相府为妾,已经是最大的幸事,还有相爷的宠爱,足矣了,怎么可能撼动萧夫人的位置。”
“说的也是。”
众宾客议论纷纷。
原本还是窃窃私语,声音轻的风一吹就散。
后来说的尽兴了,全然忘记身在何处。
萧豫原本的确不高兴。
可当他看到柳娘子弱柳扶风的站在面前,身子比从前更加消瘦,容貌却不减时,他那沉寂已久的心,再次起了波澜。
当年柳娘子失去孩子后,日渐疯颠。
他当时沉浸在原配夫人与现任夫人程絮即将临盆的喜悦中,对其有些忽视。
柳娘子什么时候恢复神智,他也没有印象。
他的原配夫人生产当日发生意外,一尸两命。
程絮诞下龙凤胎。
他一面悲伤,一面喜悦,更是没心思顾及柳娘子这边。
没过几日,柳娘子自请禁足后院,再没有踏出。
将近二十年,相府很多人已经忘记了她的存在。
萧老夫人连连咳嗽,萧豫都彷佛没听见,和柳娘子“自成一界”,眼中只有彼此。
萧玉宁扬高了音量呼喊。
“父亲!”
母亲还在这里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