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站在萧玉宁面前,解释一个小误会,竟不知从何开口。
萧玉宁又后退几步。
“太子殿下,你与那些纨绔厮混也就罢了,连被人算计了都不知道!”
太子做到这份上?
萧玉宁越想越气,越想越觉得萧闻谙说的有道理。
即便她心里有千万倍不愿意承认。
“太子,你回去吧,师父出关后,我会请师父跟皇上说明,退婚!”
这场赐婚,他们萧府是臣。
但站在天远道人的立场上则不同。
他是皇上请进宫的。
他对弟子的婚事有话语权,皇上也得给三分薄面。
“玉宁!”
太子彻底慌了。
皇上赐婚,为臣者不能拒绝,否则就是抗旨不尊。
玉宁想到了这点,竟搬出天远道人!
她这是已经为萧府想到了退路,也下定决定要弃他而去了。
萧玉宁不再直面太子的满脸央求之色,侧身避让。
“小荷,送客!”
小荷感受到院中冷酷的气氛,将脑袋压得更低。
“太子殿下,请吧。”
太子瞧着萧玉宁的脸色,觉得她还在气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