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的感觉,跟以往不一样。
难道是阿木平安回来了?
可四周并无阿木的身影。
洛川大人也无法辨别那与众不同的姑娘,是否为他们要找之人。
再次抬眼看去,那白的过于显眼的姑娘不见了。
侍从问:“大人,您在看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
洛川来到仵作身旁。
“青溪,如何了?”
青溪面露难色,看了看身旁的师父,欲言又止。
翟老是京城中最好的仵作,几十年只收了青溪这唯一的弟子,她的能力,肯定毋庸置疑。
洛川道:“直说即可。”
青溪站起来回话。
“回大人的话,此人身患有疾,需时常泡药浴,按照药味痕迹的残留来判断,他应该是昨夜溺亡。”
“可他除了表面皮肤有恙,再无任何问题。”
青溪掐着手,低垂脑袋,声音细弱蚊蝇。
“换句话来说,他不是溺亡,也不是烧死,更没有中毒的痕迹。”
这正是青溪觉得为难的蹊跷之处。
青溪为难着说出解决之法。
“大人,如果想知道真正死因,恐怕得带回衙署,剖腹验尸。”
但这个流程得经过死者家人的同意,他们连死者是何方人士都不知,寻其家人,无疑是大海捞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