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侍从正想问问太子,这都过子时了,还要不要继续等?
掀帘一看,就看见只穿里衣的太子正抱着零散的衣裳碎布嘤嘤低泣。
“太子,您这是怎么了?”
太子把腰带往那没眼力见的侍从脸上丢去,咆哮。
“还掀,把帘子放下!”
这一个两个的,都想让他颜面扫地吗?
翌日一早,萧闻谙听说,昨夜萧豫是留宿在青衣娘子的院中。
府中下人议论纷纷。
“你们说,大小姐还真有点兴风作乱的本事,闹了一件又一件,自己什么事儿没有,老夫人也不罚她。”
“放心啦,逃得过初一,逃不过十五,等老夫人从祠堂出来,看她还怎么嚣张。”
“只是可怜了好些人,被夫人打发出府,也不知道以后的日子如何。”
萧闻谙听了几耳朵,老夫人身边的管事婆子端着姿态来到静春院。
“大小姐,你刚回府,还没拜见过萧家祖宗,老夫人命你去祠堂,跟老奴走吧。”
到了祠堂,可就不是拜一拜这么简单了。
表孝心没有表够七七四十九日,她休想出来。
还是老夫人这一招高明。
先找个光明正大的由头将大小姐困住。
一个多月还愁帮不了大小姐找到夫家?
管事婆子的窃笑和嫌弃掩饰不住的浮现出来。
萧闻谙屈膝坐在房顶上。
“回去告诉老太太,我没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