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玉宁慌得手足无措。
“师父!”
这是怎么回事儿?
难道师父还受了别的伤,暂时无力推算?
如此岂不是她害了师父?
“无妨。”
天远道人掐了除污诀,将地上的血迹抹掉。
“许是这些时日多次耗费灵力为皇宫布下结界,还没完全恢复。”
萧玉宁踌躇:“那……徒儿所说之事……”
“你可以慢慢试探,不可操之过急。”
“徒儿明白了。”
萧玉宁还没忘记另一件事儿。
“对了师父,太子被人算计,传出断袖的流言,您知道了吗?”
天远道人默了,须臾后似叹似失望。
“储君之人,竟然这般毫无谋算,被人轻易算计,的确令老夫很失望。”
萧玉宁明白了。
师父跟她想的一样,退婚一事,稳了。
“师父,您别怪徒儿今天事儿多,弟子的……弟子炼制的阴灵,也被萧闻谙全部捏碎了。”
全部啊!
她的心血全没了。
她所受的反噬伤还未完全被压制,怕是得找个机会也闭关一段时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