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大夫几乎不做思考,道。
“十年了,当初还是大人你力证我的医术,我才能在这京城中安身立命。”
莫大夫似叹似恍惚。
“不然我可能都还是个落魄的游医呢。”
洛川明月晃动茶杯,面色也有些恍惚。
“当年兄长旧疾复发,若非遇到莫叔,恐怕……”
莫大夫搁了茶杯,连忙说道。
“大人,您别这么说,老夫此生无妻无子,活到这个岁数,早就把你们当成家人。”
“那,明月问莫叔一个问题。”
洛川明月像是随口说道。
“是药三分毒,我兄长常年吃的药危害太大,前些日子我出去求医,也只能解他的寒疾,却治不了他的腿疾。”
“莫叔,你给兄长开的药方,可能用药性温和的代替?”
莫大夫若有所思的低头。
片刻后,莫大夫压了声音说道。
“也不是没有,但有一味最为关键的,老夫却不能将其替换掉。”
洛川明月颇为好奇:“是什么?”
莫大夫悄悄觎了萧闻谙一眼,凑近洛川明月,声若蚊蝇。
“院子里种着的紫色小毒花。”
“老夫经过多次调配,发现唯有此物,与药方相融后,所剩毒性最小。”
“其他的残留毒性太大,会更加危及裴公子的身子。”
洛川明月偶尔也会亲自给裴燃煎药熬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