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身处高地,行动不便也不能打草惊蛇,他又想拔剑了。
萧闻谙把手搁在额前,遮挡穿透树叶的斑驳光影。
“北一侍卫,你进衙署多少年了?”
北一无比自豪:“十年!”
大人进衙署的第一天,他就跟着大人。
得到答案后,萧闻谙却没再问。
北一不由得斜了眼萧闻谙。
“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
萧闻谙:“躲在树上观察也是无聊,随便问问。”
北一:“……”
莫名其妙。
院子里。
洛川明月端着碗,搅动着热粥。
裴燃往她的碗里夹了点菜。
“明月,怎么不吃?”
“你的案子多起来后,已经很久没吃过兄长做的饭了。”
裴燃怜中带笑地看洛川明月。
兄长的疼爱与宠溺,一如往昔。
只是……
洛川明月终是放下碗筷,调整坐姿方向,下定决心般与裴燃面对面。
“兄长,你为什么要做那些事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