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派胡言。”
恰巧此时,一道不属于在场任何人的厉喝声响起。
李家老太太拄着拐杖走进姚琴的屋中,不高兴的目光环视屋内一圈,最后看向唯一的生面孔,萧闻谙。
李老太太哼道:“当年那孩子是在睡梦中去了,大夫和仵作检查过,毫无蹊跷。”
萧闻谙冷眼看李老太太。
“当真毫无蹊跷,就不会有纠缠五年的怨气。”
李老太太惊愕地吸气。
陈雪柔满脸惊恐地环顾屋内。
五年,那鬼东西在李府五年了?
她自小住在李府,这么多年没出事儿,真该庆幸她命大。
“母亲,我害怕。”
陈雪柔缩进李兰的怀抱里。
李兰抱紧陈雪柔,同样紧张恐惧地抬头环顾屋内。
“别怕,母亲在,你外祖母也在。”
既安慰陈雪柔,更像是在安慰自己。
萧闻谙道:“找出凶手,化解怨气,李夫人才能相安无事。”
萧闻谙一一看过在场的李垚,李老太太,李兰和陈雪柔。
“否则,三日之内,李府无幸免。”
李兰紧张的吞咽口水,结结巴巴地厉声开口。
“你……你少胡说八道,说的这么严重,无非就是想多骗点银子。”
把她当成招摇撞骗地神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