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中天闻言不由翻白眼,“我的小姑奶奶,我这刚话去七分家底,用自己的法器多耗钱呀,搭顺风舟不香吗?"
飞舟上,其他人纷纷侧目望向张中天。
“正灵观苏录,见过前辈。”一个年轻人黄衣道袍,头束银冠,来到张中天面前行礼。
“苏录啊,”张中天一掌拍在苏录肩上,“苏老弟呢?”他口中的苏老弟指的是正灵观观主,不过张中天明知故问,一般前辈高境修士都会提前几日前往紫霄山论道,晚辈下层修士都是朝仙台会晤前后一周前去,买点东西谈论一些心得。
“家师已先行前往,”苏录目光扫向一旁的许柚,“不知这位前辈是?”
许柚:“他姑奶奶。”
听到这话,苏录不由一滞,后道:“见过前辈。”
“去去去,”张中天摆摆手,“什么姑奶奶前辈,她和你年岁差不多大。”
舟上不少人前来一一敬过张中天,这惹得张中天感慨:“这才是晚辈该有的态度,哪像你这样。”许柚听又点自己,便再回了个“哦”字。
张中天也不再自讨没趣,“我跟你讲,刚刚那个正灵观近些年风头正盛,他们那观主前些年刚踏入定仙境,就得到了一件定仙级法器,而刚刚的那年轻人叫苏录,是年轻一代中天赋绝佳的天才,如今不过二十五岁,便一只脚落在大真境,不像你,二十六七了,还徘徊在问心这关。”
许柚回道:“那块倾金护心镜前有个阴符。”
“阴符?那是...等下,你说阴符?!”张中天突然一惊,“这岂不是说...”却突然止言。
“那我还是不是你姑奶奶?”
“是是。”
锦城到逐水市有一千二百里,飞舟前往不过十几分钟的事,但中间路过一城便停下一二分钟,于是快半个时辰才到目的地。
紫霄山不高,听闻千年前的先秦时期,有仙人坐于山巅,招紫气东来异象,高挂云霄是瑞光,时至冬日,却在那仙气之下,满山青翠。于是山取名,紫霄。
一座诺大的法阵笼罩在紫霄山周围,空中无数飞舟穿梭,亦有修士驾着法器来往,山脚人声鼎沸,山间却静谧,山顶模糊不清。
就一眼看去,可知人间修士真不少。
许柚看向地面,飞舟落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