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道远一字一句道。
卫图听到这话,沉默了下来。
虽然他在魔道修士的眼中,只是可有可无的小角色,但阴谋诡计,从来不是针对于大人物的专属。
量变引起质变。
底层修士的情绪不满,亦会影响高层的一定决策。
而此时此刻,靖国修士和郑国修士之间,早就矛盾重重了。
期间,若非有仙门高层强行镇压,两国修士早就开战了。
靖国修士,因为靖国沦陷,被迫逃往郑国修仙界。
这等事,情有可原,无可指摘。
但一国资源,是有限的。不可能供养两国的修士。
郑国三大仙门,之所以对散修盘剥的这么狠,很大一部分原因,便是因为郑国三大仙门,需要掏出大量“资源”,来满足靖国两大仙门的胃口。
这一刀,不能割自己的肉,那就只能从散修下手了。
不如此的话。
靖国修士就不是帮助郑国仙门,抵御魔道入侵的好邻居了,而是随时都有可能对郑国修仙界,打家劫舍的“恶邻”了。
因此,魔道修士针对他这样的“小角色”,很大的可能,便是想借诸多如他这等小角色之手,将郑国、靖国两国修士之间的不满、矛盾明面化。
“卫某……再有三年,就可离开蝉鸣崖了。”卫图脸上,泛起了苦笑。
打心底里,他不想牵入这场无妄之灾,从而影响自己的道途。
镇守蝉鸣崖十年。
现今,他完成了七年,只差最后三年,便可完成征召令了。
“卫道友,伱我散修,就是这般命运。有些修士,羡慕你我散修逍遥,但逍遥的,从来都只有实力强大者。”
“你我,只能随时局颠簸、流荡。”李道远叹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