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招呼,既然二哥不愿去求情,那愚弟只能僭越一二,去找栖月赵家的族长了。”
卫图笑了笑,说道。
“多谢卫真君。”听得此言,年轻妇人大喜过望,立刻感激了起来。
看似卫图和韦飞办的是同一件事,但效果大大不同。
韦飞去求情,族长可能不理,即便理了,其所得也只是所求目标。
但卫图去求情,族长若是仅给韦飞一个傀儡坊管事的职位,那就是羞辱卫图这个金丹真君了。
“至于平儿筑基之事,愚弟不才,添为丹师,手上虽无筑基丹,但几粒凝基丹还是有的……”
卫图一拂袖袍,他身旁的几案,立刻便多出了一只标有“凝基丹”的丹瓶。
“这三粒凝基丹就送给平儿当见面礼了,二哥不必拒绝……”
卫图见韦飞面有推辞之色,他沉吟一声,补充道。
这句话,让韦飞彻底没有推辞的借口,他眸底多了一些泪光,以及一些感激之色。
凝基丹并非卫图有意给多。
而是因为在萧国,三粒凝基丹的价值大抵等于一粒筑基丹了。
给三粒凝基丹,意为让韦飞自己去兑换一粒筑基丹,给自己的儿子。
此时,他当着赵观楼的面,说出此事,言外之意也很明显了。
——是让赵观楼帮忖一二。
“几句话,就给韦家,增添了一个筑基修士,这位卫真君,出手当真不凡。”赵观楼颇为羡艳。
毕竟他的子嗣,现今亦还在练气境挣扎,并无机缘晋升筑基境。
“余下时间,卫某还需与二哥重叙旧情。有劳赵执事了。”
卫图看了赵观楼一眼,示意其到时间,该离开韦家了。
“晚辈就不打扰卫真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