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宫寿代卫图出声,他怒喝一声,释放出了自己身为金丹巅峰的威压。
紧接着,余家剩下的两名金丹后期修士,亦是转头,对宁雪凤怒目而视。
换做平时,他们还不会贸然挑衅一个元婴仙门,从而给广源余家招惹麻烦。
但现在不同,他们有正当理由。
其外,申云秋如此行事,不仅致使卫图和凝月宫生怨,就连镜水阁内部,站台申云秋的修士也不多。
若非因为申云秋是同门修士,此时的宁雪凤早就对其放弃了。
也就是说,他们得罪申云秋,并不等于得罪镜水阁这一元婴仙门。
在余宫寿三人眼中,卫图晋升元婴的几率,可比申云秋这老货大得多。
“这……”
宁雪凤踟躇难语,进退两难。
进,会彻底将卫家逼为镜水阁的死仇,今后再难化解。
同时,有不小几率得罪凝月宫这一世交门派。
退,不管申云秋的突破是真是假,在宗门层次的让步,于她和镜水阁而言,都不是一件好事。
当然,还有一个办法。
那就是请出门内的元婴老祖。
只不过,一旦元婴老祖出来,事情就会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。
于她亦是不利局面。
“这个申云秋,报复秦玉灵、寇红缨也就罢了,何必死缠着卫家不放。”
宁雪凤颇感无奈。
当然,她也明白,申云秋之所以去针对卫家,并不是因为申云秋和卫家有难解大仇,只是其岁寿、修为刚好处于可以“无法无天”的这一临界点了。
其所言所行,不过是对自己权力的一次小小任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