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方德轻叹一声。
他明白,卫图对这一“金丹名额”并不在乎,其在乎的是陶文芝、陶萍儿二女是否能与邯山陶家断个干净。
陶家不能什么都要!
倘若想让邯山陶家成为名副其实的妻族,与卫家深度绑定,他必须要将这一金丹名额,用在陶文芝、陶萍儿二女身上,亲上加亲。
若非如此……
那么,今后陶家和卫家两族,只是普通的姻亲关系,不亲也不远。
毕竟,受到冷遇后的陶文芝、陶萍儿二女,以后焉能还心向陶家?胳膊往外拐?
不过对此,
陶方德也不怪罪卫图。
说到底,是他算计卫家在先。纵然这份算计没有掺杂坏心思,但总归也是算计了。
老东家卫图一直看破,没有说破。
而且,其行事厚道,给了他一个本不应该给的“金丹名额”。
没有这一金丹名额的话,他现今,也不会有这一烦恼、困惑。
此外,“金丹名额”,或者说邯山陶家的掌舵方向,一直握在他的手上,没人强迫他……只看他如何选择了。
“仲景,你想成为金丹吗?”
陶方德偏首,看向了一旁服侍的陶仲景,轻声询问道。
他这一句话虽然声音不大,但在场的陶家之人皆是修士,岂能听不清楚这句话的每一个字。
知道内幕的陶文芝、陶萍儿二女,此刻已经将心提到了喉咙眼了,生怕陶仲景会点头同意,答应这一件事。
她们不难听出,陶方德之意,是想将这一金丹名额,留给陶仲景。
也是,陶家众修之中,唯有陶仲景的资质最是不错,又有二阶丹师的身份加成,前途远比其他族人要强。
“金丹?仲景自是肯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