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到了此刻,卫图除了话语安慰偷偷老祖,许以前途外,亦没有真的让出自己的半点核心利益。
“此鼠不可久留,要么寻一方法,彻底控制……要么……”
卫图暗暗思忖,心中隐隐多出了一丝杀念。
……
“卫道友,各退一步如何?”
“当年妾身在人界对你的指点,也当有不少的功劳……若非妾身,以你当年的境界,恐怕也难走出‘黑雾大泽’,早已殒落在那紫血魔尊之手了。”
另一边,在看到自己‘前功已废’的泣河魔祖,俏脸上也随之露出了肉眼可见的惊慌之色,话语不间断的向卫图开口求饶。
同时,其面向卫图的自称,也由此前的‘本魔祖’,改为了‘妾身’,一副伏低做小的姿态。
无它,以卫图此刻显露的手段,以及她身中‘魔禁’的虚弱状态……被卫图所擒,亦只是时间问题了。
对这一点,她还不会怀疑。
早在数十年前,她就已经从‘天易子’口中知道了,卫图在‘宝日神塔’内斩杀神象先生的彪悍战绩。
若非如此,她也不会在一开始隐瞒自己在宫舒兰体内种下的‘禁制’……只以本体亲至这一‘理由’,对卫图大肆威胁。
因为,对她而言,亦是生怕事情走到‘不可控’的程度。
然而——
饶是如此。
此结果,还是大大出乎了她的预料。
“这魔禁尽管可怕,但还不足以威胁妾身就范……真若事不可为,妾身亦不介意,就此自解身陨。”
白骨魔伞下,泣河魔祖面露决然之色,道出了自己的最后底线。
一句话。
让她为此付出一些‘条件’可以,但绝不可能,就此沦为卫图的‘魔仆’!
然而,听到此话的卫图,却没有对此决绝之话理睬半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