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她对卫图的了解,自不会认为此般是卫图收起了色性。
念及此,她脸上尽管仍是那副冷傲之色,但娇躯却也下意识的、向卫图所在的方向靠近了一些。
而这时,察觉这一‘异态’的卫图,也随即暗松了一口气,明白泣河魔祖是真的有心‘借此’缓和他们二人之间的关系了。
与此同时,他也趁此机会,以神识暗暗窥探了一番泣河魔祖体内、那一被安良才所种的‘魔禁’。
在见其确实难以‘根除’,如安良才当年所说那般——早已和此女的根基融为一体,他亦在此瞬间,立刻放下了隐忧。
接着,他便目光微闪的传音道:
“卫某和泣河道友说起来,当年也是有着‘半师之谊’……今日,若非泣河道友威胁卫某,你我二人也不至于走到今日境地……”
“只是,卫某也不欲彻底奴役泣河道友,只要泣河道友在‘求愿教’内多助卫某一二,他日卫某若证渡劫之境,自也不会忘记泣河道友的恩情……”
此话一落。
在卫图怀中、被卫图所禁锢的泣河魔祖,在微是一怔后,也顿时大为心动了起来。
因为,这些要求对她而言,无一例外,都非苛刻。
甚至,可以说轻松的可怕。
“至于……此子的信誉?”
泣河魔祖沉吟片刻,脑海中也随即再次浮现出了雪琼羽、大渊妃等人的面容。
想及这里,她亦暗暗点头。
人的名,树的影。
卫图在人界、灵界内,声名尽管狼藉,但也更多是因好色之事……
反过来,只要她对卫图并无威胁,并且美色仍旧……其又怎会对她另起杀心?
“只是,一直侍奉此子?”但念及此处,泣河魔祖心中也顿时大为恶寒,玉背暗暗冰冷了起来。
不过——在想到自己体内的‘魔禁’后,此刻哪怕再是心中不忿,她亦只得忍耐心性、微点螓首,以示对卫图所提这一要求尽数接受了。
“此外,卫某也会在泣河道友体内另种禁制,方便锁定泣河道友的本体踪迹……待卫某渡劫之后,这一禁制也会尽数去除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