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沉砚洗完澡,姜云舒才去拿自己的睡衣,前往浴室洗澡。
洗完澡出来,姜云舒看到地上铺着一张羊毛毯。
傅沉砚把房间暖气打开,然后道:“我打地铺。”
姜云舒知道他在为许清瑶守男德,也没意见。
径直走到床上躺下,她拿出耳机,放在耳朵里,播放了一段白噪音,慢慢闭上眼睛,进入梦乡。
半夜,她仿佛听到什么声音。
姜云舒迷迷糊糊起床,摘下耳机。
声音是从傅沉砚那里传来的。
姜云舒开了床头灯,疑惑走过去。
傅沉砚梦魇了,正用力咬着自己的手腕。
很难想象一个强大到无所不能的男人,会在梦里伤害自己。
姜云舒没有试图掰开他的手,而是拿了一个抱枕放在他怀里。
她看过两年多心理医生,也自学过心理知识。
如果一个人梦魇,伤害自己,不要用蛮力拉开他的手。
可以给他一个拥抱,或者给他一个安全物。
傅沉砚的手摸到抱枕,情绪慢慢稳定下来。
他不再咬自己的手腕,只是眉头依旧深深蹙起,似乎还在遭受痛苦。
姜云舒拿了纸巾帮他擦拭完额头的汗水,然后回到自己床上。
第二天,姜云舒醒来时,发现傅沉砚已经洗漱完,穿上了笔挺西装,正在打领带。
他依旧冷傲,高贵,不可一世。
昨晚她看到他梦魇时痛苦的样子,像是一场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