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面中,有一株从岩石缝隙中生长出来的翠竹。
画面没有画满,留白处用凌厉的墨色勾勒出岩石的压迫感,而竹节却带着一种宁折不弯的傲骨,直指苍穹。
傅沉砚看着那幅画,出了神。
许清瑶也在自己手机上看到了这则新闻。
她本来心情不错,现在脸色顿时拉得很长。
这个澍,还真是让人讨厌。
一次又一次出风头,真不知道是谁在捧她。
她朝傅沉砚看过去,发现傅沉砚也在看这则新闻。
而且,他在对着澍的作品出神。
他不是不懂画吗?
许清瑶心里涌起一股难言的焦躁。
她轻声喊他:“沉砚?”
傅沉砚回神,关了新闻,问她:“怎么了?”
许清瑶问他:“你也觉得她画得很好?”
傅沉砚淡淡道:“还好。”
他对澍的画,确实是产生了一点欣赏的情绪。
但也只是一点。
许清瑶见他没有夸赞澍的画,心里才好受一些。
下了飞机,有位身穿干练套装、容貌漂亮的女人走过来,和傅沉砚打招呼。
“傅总。”
傅沉砚认出她来,“米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