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包厢,服务员告诉她,傅沉砚、许清瑶他们都在餐厅的顶楼露台看烟花,让她也过去。
姜云舒实在不想过去,便往电梯方向走,决定回家。
在电梯口,看到了看完烟花回来的众人。
傅行简的两个朋友在打闹,朝着她这边过来,差点将她撞倒。
突然,一只大手搂住她的腰。
姜云舒闻到熟悉的味道,正想推开他,傅沉砚已经放放开手。
他的神情依旧淡漠,好像刚刚扶她的人,不是他。
许清瑶扫了姜云舒一眼,又垂眸掩住情绪。
突然,她摸了摸耳朵,道:“我有个耳环落在露台了,我想回去找找。”
傅行简着急道:“你刚刚不是说头晕吗?不要去找了,还是先回去休息吧,砚哥,你快陪清瑶姐回去。我和姜云舒去找!”
傅行简喝了酒,他怕自己一个人找不到,于是打算拉姜云舒一起。
姜云舒被气笑了。
他自己想给许清瑶当牛做马,可别拉自己下水。
可是傅行简不给她反对的机会,拉着她乘坐电梯就到了顶楼露台。
傅行简有些醉了,头很晕,他对姜云舒道:“你帮清瑶姐找一下,我去躺椅那里坐一下。”
姜云舒根本没打算找。
她见傅行简一坐下就睡着了,自己也扶不动他,就打算下楼去找个服务生来帮忙。
傅沉砚乘坐电梯上来,见她一个人,便问:“行简呢?”
姜云舒指着一个方向道:“在那里,醉了睡着了。”
傅沉砚道:“别找了,晚上气温太低了,我们回去吧。”
他走过去,去扶傅行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