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是啊,这人他是一个接一个的抓,快把底下人抓光了。”
张大少皱起眉头:“能有什么问题呢,他连你们两个都没动。
底下那些小管事,吃点小苦头而已,怎么啦?”
赖轱辘忧心忡忡地道:“少庄主,我担心杨灿没有收手的意思啊!
再折腾下去的话,他要抓谁?”
彭进动了动眉毛,脸色凝重地道:“这才三天,庄主走了仅仅三天。不过……”
彭进脸色一喜:“庄主该回来了吧?”
赖轱辘也如梦初醒,喜道:“对啊,庄主说,两日工夫就回。
今天就该……,可能庄主稍稍耽搁了一下,那……明天也该回来了吧。”
张大少一瞧二人喜形于色的样子,心中颇为不喜。
他爹不在,他就是丰安庄最大的那个人物,呼风唤雨,好不自在。
可他爹一回来,他就要被打回原形,变成那个他爹黑眼白眼看不上的小废物了。
张大少冷了脸色,说道:“既然如此,你们还有什么好担心的?
等明儿我爹回来,一切自有他做主。”
“对对对。”赖轱辘和彭进连声称是,他们也是这么想的。
相对于张大少,他们对张庄主更有信心一些。
于是,庄头儿赖轱辘和田监彭进便拱手告辞了。
张大少没把桑枝姑娘从柜子里放出来,他忽然觉得柜子里也是个很有趣的地方。
于是,他也钻了进去。
张大少屋里的柜子开始晃晃悠悠地咣当起来。
赖轱辘和彭进却于此时,被挡在了离开丰安堡的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