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云翊森然道:“叔父大人,看到小侄还活着,你惊不惊喜、意不意外?”
张小米喉间“嗬嗬”直响,一时间再也说不出话来。
张家的内眷则是喜出望外,唯有张大少面色如土。
张云翊深深地看了儿子一眼,眸底倏然掠过一抹深沉的痛苦,然后就变成了死灰一般的释然。
要把他烧成灰的,正是他的亲生骨肉。
他慢慢转过身,看向丰安庄众百姓。
“丰安庄的乡亲们,我张氏家门不幸啊!”
张云翊陡然向张心然一指,声音凄厉。
“此子不肖,背着老夫坑害主家,干出许多丧尽天良的事来。
如今长房派杨执事巡查,他情知隐瞒不过,竟勾结叔祖,要把老夫和杨执事一起杀害!”
此言一出,百姓们顿时大哗。
弑父?
这在任何时候,可都是一个劲爆的话题。
张家的内眷们听了这话不由大感诧异。
张夫人迟疑地道:“老爷,如此大事,可不能轻易……”
张云翊冷冷地看了她一眼。
做为结发妻子,张夫人还从未见过丈夫如此冰冷的眼神儿,不由一噎。
张云翊忽然一笑:“夫人,如果不是真的,你说老夫会诬陷自己的亲生骨肉吗?”
张夫人一时语塞,脸色变得极为难看。
丈夫和儿子,无论哪一个她都不想放弃,可现在偏偏父子相残。
张云翊把手一挥,厉声喝道:“来人,把张小米和张心然给我拿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