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会盘账、理财,还会管理奴仆下人。
家里没个靠谱的管事可不行的。
你是不知道,主家只要稍稍看顾不到,就有下人奸懒馋滑。”
杨灿迟疑地道:“可你……你这么年轻,能行吗?”
“行,肯定行啊!只要有我在,就指定不用你操心劳神了!
能干不能干的,不管啥事,我就全都干了,保证不用你费力气。”
“可……你本是少夫人的贴身丫鬟,少夫人肯放人吗?”
“你能在丰安庄站稳脚跟,就是少夫人的脸面,少夫人肯定答应嘛。”
青梅心想,我家姑娘都说了,让我替她照顾你。
不过,当时我家姑娘可不知道你要长留丰安堡。
那也没关系,我就跟姑娘说,丰安庄的大姑娘小媳妇儿都对你垂涎三尺。
我家姑娘听了,肯定同意让我过来盯着你!
杨灿笑道:“那好吧,既然如此,明儿你就陪我接手丰安堡吧。
以后……这丰安堡内宅事务,就全都交给你负责了。”
“好!”青梅眉开眼笑,忽然就胃口大开了。
……
三天时间搬离旧宅,对家无余财的普通人来说,还是很容易的。
但是对经营此地数十年的张庄主来说,那就很麻烦了。
就算他召集全村百姓一起动手,三天时间也未必够用。
不过,张云翊自从“杀子证道”,整个人似乎突然就通透了。
世间似乎已经没有什么是他特别在乎的人或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