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梅唇角微扬,眼底掠过一丝得意:好好修你的佛便是,何苦自毁修行?
往后有我看着,休想再打我男人的主意,嘿嘿……
……
凤凰山上,李有才鬼鬼祟祟地推开自家的院门儿,先探进一个圆滚滚的脑袋。
院子里静悄悄的,不见人影儿。
墙角的杏树已经结出了一颗颗的青杏,房山头的韭菜郁郁葱葱。
李有才长舒一口气,挺直腰板迈进门,身后跟着个挎包袱的俏村姑。
小姑娘身量娇小,一张娃娃脸瞧着比实际年岁还要稚嫩几分。
到了门前,李有才轻咳一声,壮起胆子道:“娘子,我回来啦。”
潘小晚斜倚在榻上,一手托着香腮,一手执着柄纨扇。
她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纨扇,一副慵懒的小妇人姿态。
听到李有才的声音,潘小晚不禁微微一讶,这老东西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?
他哪次出去浪,不得两三个月才肯回来?
潘小晚下了地,趿着蒲草的鞋子,袅袅地从卧房里走了出来。
一进堂屋,就看见李有才堆着谄笑站在堂屋,那笑容透着十二分心虚。
他身后的小姑娘刚跨过门槛,正怯生生地望过来。
她肩上挎着一个小包袱,好个玲珑娇怯的人儿。
小姑娘很聪明,她已经感觉出来了,老爷似乎很怕夫人啊。
“啊哈,娘子,我回来啦。咳,这个小丫头呢,名叫枣丫。
哦……,枣丫是我在路上收的一个使唤丫头,哈哈哈哈!
娘子你是知道的,我这整日在外奔波,很辛苦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