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师太愤愤地翻了个身,忍不住摸了摸自己悄悄变长的头发。
那种事,真的让人这般念念不忘吗?
她心里竟也悄悄冒出了一点好奇,就像春天大地上青葱的萌芽。
……
客房里,潘小晚正坐在妆台前。
她身上只穿了一件水绿色的丝绸睡衣,领口松松垮垮,露出半截莹白的脖颈。
她的身段丰腴匀称,曲线像浸了水的软玉,温柔又流畅。
坐在那里时,整个人就像一朵盛放的牡丹,连空气里都似飘着淡淡的香。
青铜菱花镜里,映出她那张娇媚的容颜:
娥眉细细,杏眼含着水汽,红唇像刚摘的花瓣……
冰冷的镜面都因之增添了几分活色生香的感觉。
沐浴前摘下的步摇、金钏、耳环,都整齐地摆在妆台上。
唯有她那一头乌亮的秀发披垂下来,衬得肌肤更显白皙。
可潘小晚却没心思欣赏自己的模样,指尖无意识地摩着妆台的边缘。
她像一朵等着采撷的花,可惜盼着的那个人,连门儿都没进。
这小冤家!
在凤凰山上见不着他也就罢了,如今近在咫尺,却还是不得相见,真叫人抓心挠肝的痒。
“啊,娘子,还……还没睡啊?”
门口传来李有才的声音,他披散着头发,穿着一件睡衣。
同样是披着头发,潘小晚是风情万种,李有才李大执事……却有点“不堪入目”了。
他在浴桶里磨蹭了好久,本想着等娘子睡熟了再出来,没想到她还坐在妆台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