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?”
“不错!张云翊是本地人,对丰安堡熟得不能再熟。
一旦他控制了全堡,想在你眼皮子底下把山货和甲胄运进杨府,简直易如反掌。
到时候他当着你的面‘搜出’赃物,再让你出来作证,如此一来,还怕阀主不信吗?”
“这……”
“如此一来,所有人都会以为,山货是我杨灿走私的。
而我近来又确实手头紧,这就更能说得通了。
至于我从哪儿弄来的货,想必何执事也早有安排。
可我担任丰安庄主才多久?那么所有人都会觉得,我这走私的买卖刚做没多久。
到时候,山货找到了,贩山货的人也找到了,阀主自然就安心了。
何执事呢,不仅洗清了自己,还把他的同伙张云翊扶回了庄主之后。
以后他们就能继续愉快地走山货,如此皆大欢喜,岂不快哉?”
李有才张了张嘴,艰涩地吞了口唾沫:“可这……这一切,你又是怎么知道的?”
杨灿冷笑道:“秃发隼邪的确埋伏在了苍狼峡,但他的目标可不是何执事,而是我!
何执事带去的人,本就不比我少,他又找了个借口,把我的护卫派去了拔力部落。”
“当时在苍狼峡里的,我这一方就只我一人。
而何执事的人再加上秃发隼邪的伏兵,无论怎么看,我都逃不掉了。
何执事得意之下,觉得胜券在握,这才向我卖弄,亲口说给我听的。”
李有才只听得心头发寒,杨灿说的这些环环相扣,的确都能说得通。
可……说得通归说得通,证据呢?
空口无凭的,就算杨灿说破了天去,就这么判定于阀二执事是山爷,谁信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