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儿这场晚宴,杨灿特意让程大宽也入席了,这态度还不明显吗?
刘宇心里七上八下,一味琢磨着现在补救和程大宽的关系,也不知还来不来得及。
酒过三巡,桌上的气氛越发热闹,有人拉着别人劝酒,有人凑在一起聊天,喧闹声裹着酒气飘满屋子。
刘宇瞅准机会,端着酒杯凑到程大宽面前,挤出一脸生硬的笑:“程兄,小弟年轻不懂事,从前多有冒犯。
那些得罪您的地方,还请您大人大量,别往心里去。”
程大宽只斜乜了他一眼,嘴角勾着抹冷笑,没说话。
刘宇硬着头皮又道:“今儿个借杨执事的酒,小弟敬您一杯。咱们往后尽释前嫌,好好相处。
从今往后,小弟待你程兄,还如从前你做小弟的侍卫统领时一般!”
刘宇说罢,举杯就要喝酒,却被程大宽一把拦住。
“刘统领,你怕是喝多了,说什么胡话呢?咱们俩有过不愉快吗?我怎么不记得啊!”
程大宽慢慢把他的酒杯按了下去,脸上笑吟吟的:
“我如今跟着杨执事,得时时护他安全。
酒多误事,这酒我不能喝,话也不敢多聊啊。”
刘宇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尴尬地僵在原地。
周围的管事们都看在眼里,却没人吭声。
听见的当没听见,看见的当没看见,反倒故意把说笑、敬酒的声音提得更高,像是在刻意掩饰这份难堪。
今儿个的晚宴,李有才和杨灿才是主角,不时有管事上前敬酒。
杨灿见自己有了几分醉意,众人也都喝得脸红耳热,担心再喝下去有人醉倒,就没法谈正事了。
他放下酒杯,抬手拍了拍,屋里的喧闹声顿时小了些。
“诸位,有件事想跟大家商量。”
杨灿清了清嗓子,把之前说服六庄三牧管事参股做生意的事说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