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天水经营多年,上邦城里认识的朋友著实不少。
有在城主府当差的,有开绸缎庄的,还有做药材生意的,谁手里还没有一点独家消息?
皮掌柜的一边琢磨著人选一边写拜帖,字跡都比往日道劲了几分。
皮掌柜的一气呵成,一连写了七八份拜贴,正封拜贴呢,阿依娜带著两个姑娘过来了。
她们端著米饭、小菜还有一壶温好的米酒。
“掌柜的,你还没吃饭呢,再不吃可就凉了。”
“成,放这儿吧。”
皮掌柜的把写好的拜贴全收了起来,看著三位“秀色可餐”给他摆布饭菜,皮掌柜的忽然灵机一动。
得嘞,我也不去酒馆了,就把他们请到匯栈来吃酒,让这些俏女子在一旁斟酒布菜。
男人嘛,酒到酣处,最喜欢在美人面前卖弄本事了。
到时候不管是李凌霄的私事,还是上邽城的公事,他们还不是知无不言?
想到这儿,皮掌柜的脸上的笑意更深了。
他在桌旁坐下,挥了挥手:“阿依莎,你去把姑娘们都喊过来,东家有件要紧事儿,咱得跟你们好好商量商量!
嘿嘿,先別问,是件大好事儿,只要你们办好嘍,以后准能去东家身边侍候著!”
陈府西暖阁里,地龙烧得正旺,墙角的铜鹤香炉里燃著上好的沉水香。
菸丝裊裊娜娜地缠在描金帐幔上,连空气里都带著几分奢靡的甜。
陈家本是天水富贾,为了侍候索弘这位六十多岁的老姑爷,那可更是极尽了心思。
索二爷半倚在铺著白羊软褥的软榻上,手里捏著一只玉杯,唇边满是笑意。
虽然今年未能赶回索家过年,但是侄女儿索缠枝生了个儿子,索家嫁接到於家的这根枝椏,算是活了。
唯一令他不快的是,缠枝亲生的女儿,竟被杨灿安排的不知去向。
而且,缠枝居然还同意了,这就让他不好发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