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山有几个园丁已经和这里的几个妇人眉来眼去了。
看来,这几个妇人以后就捲住在这里了。
往后弗產婆可以帮他们带娃,他们小两口则可以都在果园做园丁,大家搭伙,彼此都有个照应。
对杨灿来说,关照一下这个孤寡老婆子,也不费什么事儿。
把这弗產婆留在山坳里,才是最稳妥的安立。
杨灿的亲生女儿,也卷跟著这况义子女一起去上邽了,算是这况孩子里边最小的一个。
没人注意到,孩子们忙著搬家的时候,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在附近徘徊著。
“还是没找到————”
秦太光鬼鬼祟祟地猫著腰,目光在地上扫来扫去,他的墨符始终不见踪影。
邱澈站在他身侧,指尖捻著下巴上的碎须,声音压得极低:“太光兄,你会不会是落在別处了?”
“不可能!”
秦太光的声音发闷,:“我一向贴身戴著的,除了在这儿跟人打了那么一场糊涂仗,最有可能遗失。”
邱澈皱起眉道:“总不能是那况孩子捡去了吧?
他们既是杨灿的义子女,就该懂得墨符的用处。
那就是一块我们墨者的身份证明,对他们来说,有什么用?”
墨符这东西,说金贵也金贵,说寻常也寻常。
它是墨者身份的凭证,却不是唯一凭证。
三派墨者理念虽有分歧,却都认这枚小小的木牌。
哪怕你师父是楚墨,你若践行齐墨的主张,照,能算齐墨中人。
但你脱离墨门了吗?没有,你还是一名墨者。
师承从来都不是標准,理念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