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知一摇头嘆气道:“杨城主,可怜吶!
府库空成这样,別说上交阀主的部分拿不出来,马上就连守城兵士的粮餉、
官吏们的俸禄都发不出来了。
如此看来,用不了三个月,他就得灰溜溜滚蛋。
要收拾残局,阀主就得把李公你恭恭敬敬地给请回来。”
这话正说到李凌霄心坎里,他將酒盏重重磕在案上,酒液溅出几滴。
“老夫这一招,可不是阴谋,而是堂堂正正的阳谋!
他杨灿纵有天大的本事,也逃不出老夫的手掌心儿。”
说到这里,李凌霄话锋一转,目光变得温和起来,缓缓扫过在座眾人,感慨起来。
“老夫今年六十有五啦,这次被无故卸任,倒是让我想通了。
人么,总有老去的一天,这个位置,老夫迟早还是要交出去。
若老夫真能復位,定然不会亏待了诸位,该给的好处一分不少。
老夫还会从你们当中挑选一人,做为继任城主的得力人选好生栽培。”
一听这话,满座瞬间安静下来,方才的喧闹被一种异样的激动取代。
杨翼、屈侯等人眼神发亮,不约而同地起身拱手:“我等愿追隨李公!若李公復位,我等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!”
李凌霄笑著抬手虚扶:“诸位都是老夫的左膀右臂,何须如此。
来,喝酒!咱们等著看那杨灿的好戏便是!”
酒盏再次举起,暖阁里的笑声比先前更盛了。
城主府花厅里,独孤清晏在几案旁边的椅上坐了,身姿挺拔,眉眼间带著一种世家公子的沉稳矜贵。
东侧的罗汉榻上却是另一番热闹景致。
小青梅一手拉著独孤婧瑶,一手拉著罗湄儿,並肩坐在榻上,亲切地说著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