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梅向丫鬟吩咐了一声,转回头看向杨灿时便又柔软了几分:“爷这一路的风雪,得喝口薑汤驱驱寒气。
“”
杨灿“嗯”了一声,把放糖的篮子搁在桌上。
青梅道:“今儿李有才李执事携小晚夫人来了。
小晚夫人有位表哥,名叫王南阳,也跟著来了,说是想在爷的城主府里谋个差使。
爷不在府中,奴便应下改日再细谈,中午已替爷设了薄酒招待。”
杨灿点点头道:“做得妥贴,明天我去回访一下。”
说著,他指向桌上的篮子:“知道这是什么吧?”
青梅凑近了些,鼻尖縈绕著淡淡的甜香,眼尾弯起:“莫不是赵先生试炼成了的蔗糖?”
“不错!”杨灿说著,把三口罈子拿出来,一一掀了盖子。
“来,你看看。”
小青梅知道糖已炼成,但她却是个极为分寸的女子。
大概,这就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姑娘,自小明白的一些事理。
別看她当初面对杨灿时颇显刁蛮,现在正式做了他的侧室,却是越来越向良妻贤母的方向发展了。
所以,她虽然知道糖已练成,虽然心中也很好奇,却没去到西跨院瞧热闹儿。
这时杨灿把糖取来,她才第一次见。
杨灿示意青梅道:“喏,你一样样尝尝。”
青梅先仔细瞧了瞧,三种糖色深浅各异,或如蜜蜡或似霜雪。
她才小心翼翼地沾了些,入口的甜意醇厚不腻,瞬间在舌尖化开来。
“是好东西!”
她眼睛亮了亮,“有了这蔗糖,咱们府里日后定能日进斗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