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翼鬆了口气,道:「这自然是可以的,那些被罚的,哪个不是怨气衝天?
他们哪怕在城里不敢骂,出了城就把杨灿咒上天了。在下只需推波助澜,就能败坏他杨灿的名声。」
「那就去做!」
李凌霄道:「老夫已经写信给周边城池各位城督,杨灿这种人肆意胡为,必然犯了眾怒,他们也会配合的。」
李凌霄忽然阴惻惻地笑了:「千夫所指,咱们那位阀主,最好声名,绝容不下这种骂名。」
杨翼不敢再推辞,忙拱手道:「是,在下会进行安排的。不出三日,保管让全城流言蜚语不断。」
李凌霄听了,脸色缓和了些,摆摆手让他坐下。
就在这时,厅外传来管家通报:「司法功曹李大人、部曲督屈侯大人到!」
都是李凌霄府上常客了,也不用人引客,两人便裹著一身寒气匆匆进来,脸上带著几分疲色。
正是司法功曹李言和部曲督屈侯。
听到管家传报时,李凌霄的脸色就沉了下来。
他不是只召了两人这一次,而是直到此时,两人才肯来。
李凌霄瞥了他们一眼,不等二人施礼,便拖长了声音,阴阳怪气的道:「老夫还以为,如今这天水城里,已经没人把老夫放在眼里了呢。
请了你们两位三次,这才肯来,真是很给老夫面子啊。」
李言和屈侯连忙抱拳施礼道:「城主恕罪!」
顿了一顿,屈侯先开口解释起来:「城主啊,码头上刚出了一桩乱子。
杨灿下令暂时封锁码头时,有几个性急的船户不服,和守在码头的兵士起了衝突,打伤了人。
捕盗掾那边,又有几个伍佰」趁著抓捕逃跑商贾、抄没他们货物的机会中饱私囊,杨灿令我这边派人去拿。
再加上,刚抓了人、罚了钱,城中夜间布防尤其大意不得,诸事缠身,就来的晚了,岂能因是对城主不敬呢。」
李凌霄听他说的诚恳,已经缓和了神色,再听他说的这些乱子,不由大为欢喜。
李凌霄哈哈笑道:「好,好啊,这就是他杨灿不得人心之故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