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灿想了想道:「我已经去信请李大目来了。
以我对他的了解,此人一定会下山。到时,让他去处理。」
说到这里,杨灿嘆了口气,道:「钱袋子啊,没个自己人盯著,终究不太踏实。」
「对了,唐简和雷坤的家眷,派人去接了吗?」
这一说到自己人,杨灿忽然想起了来自蜀中的唐简和江南的雷坤,便向胭脂问道。
胭脂这回稳了心神,抬眸直视著他:「爷儘管放心,人已经派出去了。带了他们的亲笔信和信物,不会错的。」
杨灿点了点头,既然要重用这两个秦地墨者,那就得把他们的家眷接来安置妥当。
一则家人有了妥善的安置,他们更能专心於研製器物。
同时,家眷有自己照看著,也免得有心人拿他们的家眷做文章。」
杨灿问道:「他们家眷的住处也物色著呢?」
「嗯,就在城主府右面,隔著两条街,都是带小跨院儿的宅子,井水甜,採光也足。」
杨灿满意地点点头,扭头问硃砂道:「我打算筹建的百工坊选好地址了吗?」
硃砂手里正捏著枚枣子,看似在「仔细」打量,实则早走了神。
方才青梅走出来时,那浑身透著的、被疼宠后的小妇人气息,是她从未见过的甜美感觉。
尤其是她锁骨上那抹浅红,让她心跳都乱了。
別看她比起姐姐闷闷儿的话不多,心眼似乎也不多,但就是这种女子,那才叫「静而有韵」。
嗯,静而有韵是这个时代的说法,换作后世,就两个字,便能精准概括了。
因为她正在走神,而且上一句话杨灿还是对胭脂说的,她便没意识到这是在问她,还在那儿浮想联翩呢。
杨灿等了片刻没听见回音,转头一看,这姑娘果然在走神,她手里捏著颗冬枣,那双水灵的眼睛里空空荡荡。
杨灿不禁觉得好笑,垂在榻沿儿上的脚轻轻一抬,正踢在她的臀后。
硃砂屁股底下坐著个「支踵」,上边还蒙了一层兽皮呢,冬天坐著也一点不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