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不要慌,都不必担心!”
赵楚生朝著门外喊道:“你们义父正在脱胎换骨,过一阵便好了,都散了吧!”
门外的孩子们听见是赵楚生的声音,便不再拍打房门了。
不过他们虽然退到了阶下,却也没有离去,依旧担心地站在那儿,小脸上满是担忧。
屋內,杨灿的痛苦愈发剧烈了,他感觉自己的骨头就像是被拆开了又重新拼接起来,肌肉筋络则在药力作用下不断地扭曲、伸缩————
这种超出常人承受极限的痛苦,让他的身体本能地选择了逃避。
他脑袋一歪,便直挺挺地往浴桶里滑去!
“杨兄弟!”
赵楚生这才慌了神,几步衝过去,一把揪住他的后领,將人拖起来托在腋下,让他趴在桶沿上。
他伸手拍打著杨灿的后背,急声呼喊:“杨兄弟!醒醒!”
可杨灿早已人事不省,脸色惨白如纸,连呼吸都变得微弱。
赵楚生立刻快步衝过去,一把拉开了房门,朝著院外放声大喊起来。
“杨城主昏过去了,快去请郎中!”
此时花厅外,小青梅扶著后腰,站起身来,陪著告辞的潘小晚和王南阳正往外走。
到了阶下,青梅便笑道:“等城主回来,妾身一定让他登门回拜。
今日劳烦姐姐白跑一趟,实在过意不去了。”
她客气话儿还没说完呢,杨笑就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,唬得小脸煞白。
“乾娘,乾娘,大事不好了!乾爹在西跨院晕倒了!”
“什么?”
小青梅一听脸色大变,哪还顾得了谎话被拆穿的窘迫,拔腿就往西跨院跑,裙摆都被风吹得翻了起来。
潘小晚和王南阳对视了一眼,也连忙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