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榻上,刚满两个月的小晏儿攥著青梅指尖拈著的银铃,藕节似的小手晃得铃儿叮噹作响,嘴里咿咿呀呀地吐著奶泡。
青梅则侧身坐著,一边逗著孩子,一边抬眼看著镜前的杨灿。
她不是明显的顏值控,可谁嫌自己的男人太好看呢?
硃砂正替杨灿理顺玉带与衣袍的衔接处,连一丝褶皱都不肯放过。
胭脂就胆大些,小妮子正蹲在他脚边,细心地將他的裤腿往靴筒里掖。
小妮子本就生得俏美,偏又会作怪,俯首间粉颊莹润,眼睛却又若有若无地仰起来,往杨灿身上瞟。
那眸中漾著几分娇憨的笑意,偏又装出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。
这般光景最是勾人,杨灿只觉得心尖儿开始有些发痒了。
好在青梅就在旁边,胭脂也不敢撩扯的太过放肆。
掖好了裤腿,她又將杨灿垂落的袍角理得齐整,才姍姍地走到几案旁。
她端起那盏晾得温热的蜂蜜水,又轻轻吹了吹,这才捧到杨灿面前。
“爷,蜜水不烫了,您润润嗓子。”
杨灿伸手捏了捏她软乎乎的小脸蛋,语气里带著几分宠溺的打趣:“小丫头越发机灵了,倒还记得我今儿议事费嗓子。”
胭脂被夸得脸颊飞红,鼻尖都透著粉色,甜甜地应了一声,笑得眉眼弯弯。
杨灿的目光扫过她晶莹粉润的唇瓣,心底暗笑:这般整日撩拨,早晚叫你哑了嗓子。
花厅外忽然传来轻快的脚步声,热娜拜尔一身全新的波斯锦袍踏了过来。
在杨灿的鼓励下,她早已不再刻意將火红的头髮染黑。
天然的酒红色髮丝编成繁复的髮辫,缀著细碎的蓝宝石,衬得她立体的五官愈发明艷照人。
她兴冲冲地赶来,要和杨灿一起去前衙的政事厅,召开他们的第二次股东大会。
可刚到花厅门口,她却倏地停住了脚步。
房中的一幕,透著亲昵与自然,有种很和谐的氛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