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场人心博弈,真比在战场上拼杀还累啊。
李有才是最后一个走的,他拍了拍杨灿的肩膀,笑得眼角都堆起了褶子。
“老弟啊,辛苦了。如今春暖花开,冰河都化了,过两天我请你去天水湖泛舟,咱们好好鬆快鬆快。”
杨灿苦笑著摇头:“我这儿还有一堆收尾的事。这样,五天后吧,到时总该能歇口气了。”
“好!就这么说定了!”李有才又拍了拍他的肩,转身离去。
热娜从副手席上站起来,见杨灿那副筋疲力尽的模样,忍不住“噗嗤”笑出了声。
“主人,这商业之事,也不轻鬆吧?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杨灿瘫在椅上,懒洋洋地应道:“全是人心算计、利益权衡,累得很。”
话音刚落,一双温软的手轻轻搭在了他的额头上,指腹带著淡淡的凉意,轻柔地按著他的太阳穴。
杨灿舒服地仰起头,闭上了眼睛。
十指纤纤,力道恰到好处,一缕似有若无的幽香飘入鼻端,清冽又缠绵。
杨灿闭著眼睛轻唔了一声:“热娜啊,你有体香?”
这话问得未免唐突,热娜的脸颊瞬间染成緋红。
她並没恼,只是妞怩地摇头:“哪有————,是人家从西域带回来的香水,小小一瓶,花了不少银钱呢。”
“我不信。”杨灿勾了勾唇角,“这么好闻,一定是体香。”
“真的不是嘛!”热娜急了,乾脆把手腕凑到他鼻尖下面:“主人若是不信,闻闻就知道了。”
杨灿顺势抓住她的柔荑,指尖触到细腻的肌肤,心中一动,凑到鼻下轻嗅起来。
那香气清雅,確实不像天然的体香,杨灿忍笑道:“嗯,难怪我会误会成体香,原来是醃入味儿了呀。”
“醃?”热娜又气又羞,狠狠地白了他一眼:“主人当人家是块咸萝卜呢!”说著便要抽回手。
杨灿却猛地一扯,热娜站立不稳,跟蹌著扑向前来。
他顺势伸手一揽,將人稳稳抱在了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