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他的路可就窄了,也有负於他鬼谷传人的身份。
“其二为商。”话锋一转,杨灿看向市令功曹杨翼。
“上邽是丝路要衝,天赐的商道不能废。既要釐清赋税、杜绝漏缴,更要整治营商环境。
那些吃拿卡要的陋习,该断了;城外的匪患,更要除了。”
他突然提高声调,又点了三人的名字:“程大宽、袁成举、亢正阳,散衙后留步。”
大会之后,杨灿还要跟他们开个小会,具体討论剿匪事宜。
屈侯在时,到底没有解决这个问题,结果外面不仅有代来城派来的假马匪,还让很多真马匪看出了上邽的虚弱,跑来附近掳掠。
如今屈侯倒了,如果他们还是解决不了,那屈侯不是白倒了么?
部曲督程大宽三人齐声应喏。
“其三为工。”杨灿的目光落在司士功曹陈胤杰身上。
此前上邦几乎谈不上有什么工,一些小手工作坊规模太小,根本不值一提。
但现在天水工坊正在抓紧建造,陈胤杰现在是司士功曹,本来这是主管建筑的一个职务,杨灿把工也划给了他。
对陈胤杰,杨灿也是一番耳提面命。
陈胤杰当然知道这个天水工坊非同小可,一旦开发起来,很可能在上邦形成一个庞大的工业市场。
他们陈家可是在天水工坊投了大钱的,是三股东好吗?
无需杨灿多说,他也会尽心尽力的,这就是利益绑定的效果。
“最后,还要郑重託付老城主几句话。”
杨灿看向李凌霄,语气很是敬重,样子功夫,可不能短了。
“诸业推行,难免有摩擦。李参议在城主位上二十三年,上邦的人情世故没有人比你更熟。
往后这城里乡下、市集矿场的诸般协调之事,就要多劳烦您啦。”
李凌霄起身拱手,坦然应下。他心里清楚,这才是杨灿对他“刀下留人”的主要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