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说,可以往死里使唤,待遇不会等同於一般矿工。
陈胤杰忙也答应一声,欢欢喜喜出去“接货”了。
杨灿又道:“司户功曹王禕。”
王司户站起,向杨灿拱了拱手。
杨灿的脸色严肃了几分:“王司户,那些获救的女子,你亲自去询问她们的意愿。
愿意离去寻亲的,酌情发放盘缠。若是无家可归,或是不愿离开的,便全部造册入上邽户籍。
愿自主择业的,听其自便。愿接受安排的,可先留在城防部曲中,做些裁衣补裳的活计维持生计。
日后天水工坊建成,纺织坊正需人手,她们会有更好的去处。”
王禕心中一暖,肃容拱手:“城主仁厚,属下明白。”说罢也退了出去。
杨灿最后看向袁成举与亢正阳:“你们的大功,非我能擅自嘉奖。
我会即刻上稟阀主,等候正式嘉奖。
但下边的军士们,绝不能寒了他们的心。
袁功曹,就劳烦你统计军主以下將士的军功,以及战死者的名单,分作嘉奖簿与抚恤簿呈上来。
届时我会亲自为將士们发放嘉奖,为阵亡者家眷送去抚恤。”
后续诸事有条不紊地推进:財货尽数入了上邽府库,俘虏被押往矿山劳作。
而获救的女子中,大半选择了留下。
她们倒並非全然怕回乡会受到歧视。
这世道虽对女子有诸多束缚,却远没到明清时那般严苛。
只是她们多是外地商队家眷,要么亲友遇害、归途渺茫,要么实在怕了顛沛流离,乾脆留在这有依靠的地方。
当然,其也有一部分人是担心遭人非议的。
这些女人足有四十多个,都被王禕安排下来,暂且以做女红为生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