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醒龙讚许地看了於桓虎一眼,心中暗嘆:还是二弟最懂我。
若他野心能收敛几分,全力辅佐我这个兄长,於家何愁不兴?
压下心中感慨,於醒龙目光扫过堂內眾人,朗声道:“不错!慕容氏有慕容氏的长处,我於家亦有我於家的根基。
我陇右于氏,乃是八阀之中耕地最广、仓廩最实的宗族,这,便是我於家的底气!”
他顿了一顿,加深大家对这一点的印象,又道:“慕容家若敢对我於家兵戎相见,我们便避其锋芒,扬我所长。而这所长,便是————”
话音未落,於醒龙霍然起身,声如洪钟:“在粮食上,做一篇好文章!”
“嗯?”
原本端坐椅上,正眼观鼻、鼻观心的杨灿,闻言骤然抬头,诧异地望向阀主於醒龙。
这论调————有点耳熟啊?
於醒龙没看杨灿,我是阀主嘛,你是我的家臣,你的当然就是我的,既然好用,老夫拿来用用怎么啦?你还敢告我抄袭不成?
“用粮食做文章?”於桓虎绝非蠢笨之辈,论及战爭谋略,甚至比兄长更胜一筹。
听了於醒龙这番话,纵使尚未听闻细节,但是知道了他的方向,只稍加推演,便已窥得其中诸多精妙,不禁缓缓点头。
“阀主所言极是啊!”东顺大执事率先站起身,满面红光。
他本就执掌粮食生產之事,在他眼里,粮食最重要,有了粮,便有了一切。
什么於阀最弱,他是不认的。
如今阀主將粮食提升到如此关键的高度,他自然要第一个站出来表態支持。
“我於家较之其他诸阀,最富足的便是粮草!依託此长应对慕容氏之短,当真乃妙计也!”
虽然老爷子还没明白阀主打算如何用粮来打仗,但也不影响他先表明態度。
一旁的豹爷斜睨了东顺一眼,心中暗誹:这老东西听明白了什么就胡乱叫好?为什么我不明白啊?
他本就是直肠子性子,心中有惑,便直接开口问了出来。
於醒龙本就打算將这先守后攻、扬长避短的战略思路细细拆解,让眾人彻底明白,后续执行方能顺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