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是个没尝过男人滋味的小丫头————”
指腹堪堪要触及到她细腻的肌肤,潘小晚猛地侧身一避,动作轻盈如蝶。
她蹙眉冷声道:“慕容公子,你今夜前来,就是为了戏辱我么?”
这句话倒是让慕容渊一下子想起了此行的目的,忙收敛了色眯眯的笑容,神色一肃,问道:“木嬤嬤呢?她人在何处?”
潘小晚语气平静无波,淡淡地道:“死了。”
“怎么死的?”
“对外说,是游湖时失足落水而亡。”
“对外说的?”慕容渊目光一厉,追问,“那实情呢?”
潘小晚抬眼,眸光平静地迎上他的视线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。
“实情是,上邽城主杨灿上任后,为了站稳脚跟,处置了几个与他作对的官吏。
那些人的余党怀恨在心,伺机刺杀他。木嬤嬤腿脚不便,好巧不巧,成了那条遭殃的池鱼。”
慕容渊一愣,显然没料到竟是因为这个缘由。
愣了半晌,他才缓过神来:“竟是因为这个缘故?那为何要对外谎称她是失足落水?”
“杨城主担心一再遇刺的消息传开,动摇民心,故而刻意掩饰。”
潘小晚语气依旧平淡:“李有才自然要代为遮掩,难道他会为了一个无足轻重的家奴,去得罪一位城主?”
慕容渊眯起眼睛,语气冰冷:“那你为何不上报?
木嬤嬤是我慕容家安插在李府的人,她的死,你该第一时间传回去。”
潘小晚嗤笑一声,语气里带著浓浓的嘲讽:“上报?慕容公子你怕不是忘了,自从你派木嬤嬤来,便取消了我与你们的直接联络方式。
请问,我该如何告知你们?难不成要跟李有才说,我有要事,得回一趟娘家,然后赶回千里之外的子午岭去?”
慕容渊被她问得一噎,隨即却低笑起来。
被潘小晚这般顶撞,他竟半点不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