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奇怪的是,每个人肩头都背著一口不小的箱子。
家將越想越觉得不对劲,便借著密林的掩护,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。
可这支迁转队伍,哪怕是在这荒无人烟的深夜,防备也严密得滴水不漏。
杨元宝带著几名身手矫健的弟子,与大部队隔开一里多地先行探路。
刘真阳则领著几人断后,时不时回头扫视,连风吹草动都不放过。
家將几次想凑近打探,都被严密的防备逼退,始终无法靠近。
眼看队伍即將走出山谷,家將不由得皱紧了眉头,脚步也停了下来。
出了这山谷,便是一段长达十里的开阔地,无遮无拦,根本无处藏身。
继续追踪,已是绝无可能。
那————转回去,依旧向巫门传达阀主的指令?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便被他狠狠掐灭了。
巫门此番异动,实在有些诡异,若他们是真的起了异心,自己此刻送上门去,岂不是自寻死路?
家將一番权衡,再不敢耽搁,悄无声息地缩回密林,转身循著陡峭的山坡翻山而去。
他要另抄近路,急急返回慕容家报信。
与子午岭夜迁的肃穆神秘截然不同,上邽城主府的后宅里,却是另一番旖旎慵懒的光景。
青梅星眸半睁,瘫软在铺著锦缎软垫的榻上。
她的额角汗涔涔的,乌黑的髮丝凌乱地黏在脖颈间,脸颊泛著诱人的潮红,胸口的起伏犹未平復。
她生性好洁,往日里每与杨灿温存过后,总要沐浴净身,才能安心入睡。
可此刻,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,四肢百骸仿佛被抽去了所有筋骨,软得像一摊水。
她此时什么都不想做,只想闭上眼睛,就此沉沉睡去。
杨灿真是越来越“凶残”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