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看书网超给力,????????????.??????书库广】
此刻沿著岔路纵横的山径转了大半晌,她不仅没有找到索缠枝,反倒迷了方向,连来时的路都记不清了。
好在深更半夜,山间仍亮著灯的屋子本就不多,除了她与索缠枝的住处,便只剩山下那一间了。
索醉骨凝神想了想,依稀记得那就是杨灿的居所。
她定了定神,快步朝著那间亮灯的屋子走去,可刚到屋前,脚步却猛地顿住,一时有些进退两难。
敲门?
若是缠枝真藏在里头,这一敲,她定然会立刻躲起来。
可若是缠枝不在,自己一个寡居的妇人,深夜叩击独身男子的房门,传出去像什么话?岂不是平白惹人非议?
不敲?难道要硬闯进去?
若是缠枝不在,我便是平白得罪了杨灿。
我如今正要扩充兵马,可离不开与杨灿的合作。
可若是缠枝真在里头,甚至两人正————
被我撞破了这等丑事,万一她羞愧难当,做出自寻短见的傻事来,那可如何是好?
索醉骨暗自懊恼,一时间只觉得自己出来这一趟根本就是多此一举。
她望著那扇亮著微光的窗欞,犹豫片刻,终究还是转身往回走。
循著灯光,回到自己的屋舍前,瞥见妹妹房中那盏用作掩饰的油灯仍亮著,她不由得苦笑一声,推门走进了自己房间。
掀开薄衾摆好枕头,她正欲解开外衣歇息,指尖触到腰间空落落的,才猛然想起方才沐浴时,將那串镶著金铃的腰链隨手掛在了淋浴间的壁掛上。
於是,她又去沐浴房取了腰链,走到床头的竹製衣笥前,隨手往里一扔,金铃碰撞,发出“叮铃哐当”一串轻响。
另一边,索缠枝躺在自己的竹榻上,心绪却久久无法平静。
一想到姐姐与杨灿之间的事,她便气得牙根发痒。
姐姐怎么会做出这等事来?一定是杨灿,那个胆大包天的登徒子,真想把他骗了才解气!